22.磕头，憋尿

箭下一秒就要瞬发出来。

    忽然，少年弯腰凑低了一些，说：“姐姐，你知道吗，山上的玫瑰花开得很YAn，我把它们铲过来给你看好不好。至于不开花的几个，剪掉就好……”他的声音好听到像在Y唱，低沉的语气、吞没在喉间的尾音宛如诡异的昭和小调。

    密密麻麻的寒意从她的脚心蔓延到全身，她抖着手将自己上半身撑起，额头抬离地面，又重重落下，地垫削弱力道反弹到她的脑袋上，却仍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山上、玫瑰花……裴悟年已经去过她父母隐居的地方了。她早该知道，怎样使她妥协，他再清楚不过。

    “请、主人……赐母狗撒尿……”不要伤害她的家人。第二下，她的额头传来了钝痛。

    “请主人赐母狗撒尿。”不要伤害她的家人。第三下，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求求主人了……”求求你，如果你还有些良心。

    她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祈求的动作，通过一下下撞击来麻痹自己。她的思绪好像已经完全停滞，跪趴在地上的这个人好像不是她，她或许只是路过的一丝魂魄，恰好停留在这里冷眼观看着这一场闹剧。你看这个nV人，好可笑，她会这样讥笑。

    “爬起来吧。”裴悟年终于满意松口，拿过项圈铁链套到nV人脖子上就牵着往外走。

    孟汝跌跌撞撞跟在后面，酸胀得好像马上就要破的膀胱使得她颅内警铃大作，她一边爬着一边试图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