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诱惑神明

2B铅笔三支、0.5mm黑sE中X笔五支……”

    沈清翎一边清点，一边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把铅笔削得长短一致，“橡皮要用这种德国产的绘图橡皮，擦得g净不起屑。尺子套装……”

    沈雪依停下笔，侧头看着那个平日里对着实验数据都没这么紧张的nV人，此刻正对着几块橡皮较劲。

    灯光下，沈清翎低垂着眉眼，几缕发丝垂在脸侧，神情专注而温柔。

    她身上那GU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意消散了，只剩下一种属于母亲的、琐碎的C心。

    沈雪依轻声喊她：“mama。”

    沈清翎头也不抬，甚至还在纠结，“嗯？尺子是不是还得备一套备用的呀？”

    沈雪依把下巴搁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翎翎，你看起来b我还紧张。”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考场的是你。”

    沈清翎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透过眼镜片白了沈雪依一眼，“我是怕你丢三落四，是谁初中考试把准考证落在洗衣机里洗成纸浆的呀？”

    “那是意外！”

    沈雪依脸红了红，随即站起身，走到沈清翎身边蹲下，视线与她平齐，“翎翎，等我考完了，我是不是就是大人了？”

    沈清翎把文具袋封好，慎重地放在桌子最显眼的位置，“法律意义上，是的。但在生物学和社会学层面，只要你的经济还没，你就还是个幼崽。”

    沈雪依伸出手，试探X地g住沈清翎放在膝盖上的小指，轻轻晃了晃，“那如果……如果我考上了江大，成了你的学生，能不能……换一种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