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各怀鬼胎、居心叵测

字体，这两个字明显要青涩许多。

    “林权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到集中营了吗？还是只呆在实验室里？”白刃的语气轻快，“说起来，他们两个似乎是同岁呢。”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脑中的猜测吸引着白刃往下看，但手术台上却传来几声呜咽。

    赛文迷迷糊糊地醒来，头顶的强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眯着眼，全身难受地像是快散架一般，轻轻一动都是痛苦。

    右眼雾蒙蒙的，毫无疑问，已经瞎了。

    后脑勺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他转动眼睛，发现白刃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台子边，低头注视着自己。

    “你醒了。”白刃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用剪刀剪开赛文头上的纱布。

    额头的纱布被拨到两边，而在赛文看不到的地方，纱布已经与血rou融为一体。

    白刃的眼睛闪着亮光，他有些激动地绕着手术台转了几圈，然后一把抓住赛文想让对方起来，却看到赛文痛苦地翻倒在地，别说是站了，连起身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白刃蹲下身查看，发现对方的四肢与躯干绵软无力，无论是抽打还是掐都没有反应。

    “……瘫痪了吗……看来还只是个半成品啊……”白刃有些沮丧地起身，他看了赛文许久，觉得对方后脑勺的纱布有些碍眼，便又蹲下身查看。

    “会有点痛哦。”他像是在给赛文打了声招呼，然后一把抓住裸露在皮rou之外的一节绷带，接着用力一拽。

    “啊呜呜呜——”赛文已经说不出话了，嗓子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后脑勺的头皮被白刃一把撤下，连同长入皮rou下的绷带。

    ——最后露出血淋淋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