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观音庙求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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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观音寺路途中,贺骁不敢掉以轻心,就连猫走在屋梁上、松鼠跳过哪个树干,他都将体型、花色、品种记得一清二楚。 出门前,贺骁跟裴泓就知道街道上满是可疑的人,但萧永烨坚持出门,说满街刺客他没见过,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贺骁没劝下萧永烨,因为贺骁理解他。宫变那时,他是最後一个知道的。当时他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子,根本没人关注他是生是死。 要不是愉妃身边的太监平义去太医院取药时发现宫变,赶紧跑来报信要他去救愉妃,否则他只能在府邸等着愉妃被刺杀的消息,连最後一面都见不到。 如今,萧永烨登上皇位,先帝给了他辅政大臣苏醍,却也提醒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且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先帝希望萧永烨要培养实力跟苏醍抗衡,免得最终被壮大的苏醍吞噬。 当下,萧永烨只想去看看那些想要他命的人到底是谁。况且这次变相胁持皇帝到凌翠县,手法过於粗糙。 到底是苏醍太小看萧永烨,还是在试探他身边有多少人保护?不知苏醍是否知道「默卫」的存在? 这些疑问都在萧永烨心中走过无数次,最终他选择亲眼所见,才能做最好的防备。 萧永烨牵着贺凝下马车,昂首走入观音庙。贺骁贴身随在其後,裴泓将随行侍卫分为三队,分别守在寺庙前後门以及中庭。 「皇上,你想跟观音菩萨求什麽呢?」贺凝问着。 「你帮朕问问,状元郎是不是李代桃僵?」 「什麽状元郎?什麽李代桃僵?哪有人跟菩萨求问这种问题?」 「不然都该跟菩萨求问什麽?」 当贺凝还在想该跟菩萨求些什麽时,中庭从天而降几名刺客,贺骁随即反手关上寺门。贺凝回头想看发生什麽事,却被萧永烨拦下。 「想到要跟菩萨求什麽了吗?」 「嗯……一般都求姻缘、求子嗣、求功名、求发大财……」 「那你帮朕求子嗣吧。」 门外,贺凝认得刀剑互击的声音。她在北关长大,见过北辽国进攻,也常看贺父练兵,对兵刃之声并不陌生。 「凝儿专心为朕求子嗣就行了。」 「喏。」 贺凝知道皇帝不让她插手,便转过身,虔诚地对着菩萨跪拜。 就在此时,萧永烨在那冷冽的剑拔弩张中,精准地捉住了贺骁那只空闲的手。 萧永烨修长的手指带着侵略性,不轻不重地搓揉着贺骁手背上的旧茧,指腹划过掌心时,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骚动。 贺骁浑身一僵,提着剑守在门口,双目凌厉地盯着寺门,眼角余光却满是愤怒与羞赧的控诉:身後是亲妹在求子,门外是刺客在搏命,这疯子竟还有心思调情? 萧永烨却一脸无所谓,他就是要在此刻握紧贺骁的手。 他在内心暗暗跟菩萨求了姻缘——他求这辈子都要把这只不驯的大雁,死死扣在自己的指缝间。 直到门外刀剑声逐渐消失。裴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皇上,寺庙杂物已经清理完毕,暂时没有污秽之物。」 「知道了,观音降福开释,朕,明了!」 萧永烨松开贺骁的手,看向贺凝:「你刚帮朕求了多少子嗣?」 「我只求了有,还要几个吗?那我要重新跟菩萨许愿了。」 「不必了,天色已晚,该回府用膳了。」 「好啊!可以用膳了!」贺凝眼睛一亮。她在街上没吃到好吃的,憋了一肚子失望,一听吃饭便戳中了需求。 「怎麽还像小时候那麽爱吃。」贺骁开口带着轻微训斥的音调。 「小时候那是为了活命好吗?北关天冷,不随时吃点羊奶酒泡馍,会被冻死的。」 萧永烨好奇问道:「羊奶酒泡馍是什麽?」 「将馍泡在羊奶酒里发开,一个小馍能变大大一个。我父亲为了严防北辽,让守城的将士随时有热食吃、暖身体,盯哨的精神也更好。」 「好办法!」 「当然,我父亲最厉害了,什麽办法他都想得到。」 「凝儿。」贺骁阻止贺凝口无遮拦式的回话,「启禀皇上,镇国将军只是克尽职守……」 「没外人在,不需如此谨慎。」 萧永烨眼神飘向贺骁,笑意转深,「贺家忠心於朕,朕岂会不知。好了,一家人不要这麽严肃,回府衙。」 听到「一家人」,贺骁耳根与双颊倏地红透了。他扫了萧永烨一眼,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寺门。 中庭除了满地血迹,与来时无异。 裴泓伏礼迎皇帝下台阶,他余光看到贺凝,毫无惊吓之感。将门妃嫔果然不一般。 回到府衙後,萧永烨并未发落。 而苏醍在房内望着皇帝的居所,对这少年皇帝回来後一语不发、毫无愠色的反应,感到捉摸不定。 这夜,萧永烨宿在凌翠县府衙的贺凝房间。 半夜时分,府衙内院传来一声重物崩塌的闷响。 随即,萧永烨亲自用厚实的棉被将贺凝裹得严严实实,在火光晃动中横抱而出。新帝神色既焦躁又带着三分尚未退却的戾气,谁也不看,一路将人抱回了他的主寝宫,随即下令封锁所有消息。 隔日一早,苏醍便听闻府衙下人战战兢兢地回报:昨夜皇帝宠幸得狠了,贺凝房里的床,塌了。 早膳时,萧永烨神色倦懒,眼窝处带着抹恰到好处的虚浮。 他放下筷子,随口宣布:「凝儿受了点惊吓,体虚起不来身,需在朕房里静养几日。她面皮薄,不准任何人进房惊扰,连府衙的侍女都免了,朕亲自照看。」 「受了惊吓?起不来身?」 苏醍端着茶杯,回想起数月前龙榻也塌过的事。 看来这少年皇帝即便在外巡视,体力依旧惊人,在府衙客房里宠幸将门女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床都塌了,这受的「惊吓」恐怕不是一般的惊吓,那「起不来身」的原因,在场的男人都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既然皇帝要亲自「照护」,且又是这等羞人的病因,苏醍自然不好意思派大夫或侍女进去查验。主寝宫就此成了府衙内最理所当然的禁区。 看来,萧永烨对这类「耐操」的将门虎女情有独锺。苏醍盘算着,既然皇帝在凌翠县这几日兴致这麽高,是否该把最会撒娇、也最能折腾的潇潇送进内院去试试? 他望着主屋那扇紧闭的大门,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