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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难得正常一次，余扬没有回笼，而是在贺靳屿洗漱完之后跟着窜进浴室，男人专门为他准备的牙刷毛巾都摆在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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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沓着拖鞋往楼下跑，跟只小猴子似的哧溜跑到餐厅。

    贺靳屿面前摆着一盘面包和一颗鸡蛋，面包上草草抹了两勺果酱。

    余扬舔舔嘴唇：“你...喝粥吗？”人刚起床时大多不饿，但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个表现机会。

    贺靳屿是个工作狂。他不喜欢家里有人，午餐也大多在公司解决，平时只有钟点工上门打扫卫生。因此灶台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也不是什么娇气的小孩子，早餐没必要那么丰盛。

    贺靳屿放下面包，指指灶台旁的橱柜：“那个柜子下面是专门用来储米的地方。”

    余扬前去舀米，转头：“有高压锅吗？”

    贺靳屿在想高压锅长什么样。

    “找着了！”余扬兴奋地把高压锅搬出来，“高压锅做粥快，十分钟就行。”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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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扬做粥的过程熟练，但又带着明显的毛糙。那口锃亮的锅喷起气来特别唬人，贺靳屿不是个小动作多的人，此刻也忍不住地皱眉。

    能不能行？

    ...

    别说，像模像样。

    粥里还有两颗翠绿的小白菜——要不是余扬从冰箱里翻出来，大抵贺靳屿永远不会知道它们的存在。花样不多、味道无奇，但被煮到软烂的莹润米粒冒着热气，莫名勾人食欲。

    余扬紧张地看着他吃下第一口：“淡不淡？淡了加点酱油？”

    贺靳屿又舀一勺送进嘴里：“不用，刚好。”余扬想起来之前领人去邱叔那吃饭时，贺靳屿口味就偏清淡，放下心来，扭头给自己打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