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想象中的畅快被遏制住，林柑难受地呻吟出声。

    “怎么了？”唐冲竟然听到了，他敲敲门。

    “没事，滑了一下。”林柑假装镇定，维持住平稳的声线。

    浴室里玻璃门敞开着，地面上还有残留的水，热气漫延到卫生间，让林柑有些喘不上气。

    他有些急躁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抖着腿催促尿意。

    “哈……快尿啊！”林柑小声呢喃。

    他一下下捋着手里憋得通红的东西，尿口又滴出几滴。

    林柑有些急了，他一手按压小腹，试图给膀胱压力，一手不得其法地顺着突然发脾气的阴茎。

    “唔……哈！”

    尿没出来，阴茎却越来越硬，直挺挺地躺在掌心，仿佛在嘲笑林柑的尴尬。

    似乎在哪儿听过，硬着是尿不出来的。林柑脸更红了，热气让身体表面贴上一股粘腻的湿意。

    总不能，在第一次过夜的人家家里自慰吧！林柑难堪地想。

    那憋着憋着，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从尿穴喷出来呢。

    林柑咬住下唇，抖着手把裤子和上衣全部脱下来，至少，不要弄脏了衣服。

    硬邦邦的东西随着林柑的动作一晃一晃，没有一丝要软下来的迹象。

    “啊啊怎么办啊……”

    林柑捏捏不给情面的肉棒，突发奇想地伸手扣了扣一张一缩的尿口。

    一种痛中带麻的奇妙感觉冲击到了大脑，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言的酸。

    这次尿道口只吐出些清液，挂在顶端摇摇晃晃，即将滴落到地板上的时候被林柑用手接住。

    没办法，只能射出来再尿了。

    林柑面无表情地从马桶边离开，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

    龙头右转，热腾腾的水喷薄而出。水压有点大，打在身上还有些疼。

    林柑双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手法生疏地慢慢上下撸动。

    “嗯……”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从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与水汽混在一起，胸腔里的心脏砰砰跳动。

    自慰一事，林柑实在是没什么经验。他越急，手下越没了章法。那棒子就呆头呆脑地杵在那儿。

    林柑想起了小旅馆那一夜，他闭上眼，迟疑地把手按在胸口一点，轻轻捏住揉搓起来。

    “哈……”林柑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另一只手也往上抚上另外一边。

    时而捏捏乳头，时而用整个手掌包住乳肉，和面似的揉。

    林柑爽得腿有些软，脚下一滑，撞到了白色的瓷砖墙上。

    又胀又热的阴茎贴在凉丝丝的瓷砖上，林柑发出一声舒叹。

    “唔啊！”

    他似是尝到了甜头，假装不经意地一下下戳在墙上。手也放下来加以刺激，从根部一直摩挲到尿口。

    林柑只恨自己没有长出更多的手，两粒乳头颤颤巍巍地立着，硬得像小石子一般。

    林柑半睁着迷蒙的眼，脸上的红逐渐蔓延到全身，整个人沉浸在欲望之中。

    他上身前倾，让胸前两粒也触到冰凉的瓷砖。

    “哈！好凉！”

    刺激逐渐累积，林柑手下动作加快，顾不上嘴里的呻吟声。

    阴茎在掌心一跳一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咚咚咚，唐冲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没事吧？”

    “没……没事！”林柑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他回到花洒下，热水从头发上蜿蜒而下，带来片刻的清明。

    然而清明此时无用，林柑欲哭无泪地看着还精神得很的小家伙。

    又急又密的水流过眼睛，流过鼻梁，带来短暂的窒息感。

    林柑又想到了公交车上的梦。

    那个坐在自己前面的乘客。

    他双手动作越来越快，然后全部松开，咬咬牙，伸手轻轻扇了一下跳动的阴茎。

    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林柑喘着粗气到达了高潮，阴茎一股一股喷出浓白的精液，有些甚至喷到了墙上瓷砖。

    他头脑一片空白，手脚发软地顺着墙滑下，跪在地板瓷砖上。

    紧接着，滚烫的尿液汹涌地喷射出来，地上的水慢慢变黄，又慢慢变得清澈。

    林柑瘫坐在地上，有些迟钝地想着，啊，射出来了，也尿出来了。

    他扶着墙站起来，取下花洒把墙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冲刷干净。然后飞快地给自己打上洗发水和沐浴露。

    还泛着红的身体被白色泡沫掩盖，散发出橘子味的清香。

    林柑把泡沫冲洗干净，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走到马桶边抽出几张纸，抿着唇把刚刚的墙面擦干净，又用水冲了一遍。

    直到再也看不出什么不妥，林柑才松了一口气，把身上的水擦干，换上那件据说是买大了的T恤衫。

    唐冲本就比林柑高出半头，他都说大的衣服，穿在林柑身上有些滑稽。

    肥大的下摆垂到腿根，连里面的四角内裤都遮得严严实实。纯棉的布料很亲肤，新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觉得硬。

    林柑撩了撩下摆，感觉自己像穿了条裙子。他照着镜子，把腰处宽出的两侧捏住，然后转了个圈圈。

    下摆鼓着风飞旋起来，更像裙子了。如果我是女孩子……林柑强制停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一次性牙膏是少见的柚子味儿，少了些薄荷的辛辣，多了些果味的清香。

    镜子里的林柑撇撇嘴，橘子柚子看似同属同科，味道还是差得很多的。

    他把嘴里的水吐掉，扯过脖子上的一次性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沫，撩了把额发，搭着毛巾走出去。

    唐冲正靠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上的球赛。

    “洗好啦，时间还早，一起看会儿球赛吗？”

    林柑乖顺地点点头，坐在他身边半米的地方。

    绿茵场上，不同队服的人追着一颗球跑来跑去，看得林柑眼花。其实他根本看不懂足球。

    唐冲也不管他懂多少，自顾自地给他讲解，比电视上的讲解员要不专业得多，喜欢的球员就滔滔不绝，不喜欢的球员就左顾而言其他。

    林柑内心偷笑。

    “你看这个11号，牛吧！”唐冲转头对林柑说。

    林柑身子歪歪扭扭，早就睡着了。

    唐冲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把电视机关掉，扶着林柑躺下，给他盖好毯子，回到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