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谁忘了爱我？14

是家常便饭。

    跟踪的首要原则就是要尽量伪装得自然一些，看看时间还剩五分钟，於是我便去挂号，假装自己也是来看诊的病人，光明正大地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

    三点半，HnV星在一名中年妇nV的陪伴下果然出现在妇产科，她头戴圆盘帽，人工雕琢过的JiNg致鼻梁上架着大墨镜遮住眉眼，身穿宽版连身K，看起来不若梁子衿想像的憔悴模样，可能是画了口红的缘故。

    我掏出微型摄影机别在x前，躲到一根大柱子背後，抓拍了几个她侧身的角度，小腹处不甚明显地隆起，如果真的怀孕，目测将近两个月，不过很容易会被她以那是衣服皱褶造成的视觉效果而忽悠过去。我思忖着若能同时拍到她和妇产科门诊的字样，那才叫有图有真相。

    鬼鬼祟祟、行迹可疑的我很快就被人发现，当我从柱子後探出半颗头，专心致志企图找出完美的取景角度时，肩膀猛然被人往後一扳，背脊撞上柱子传来的疼痛，远不及眼前这人出现所带来的惊讶……或是惊吓。

    似曾相识的情节，让我有一瞬间的恍然。

    那年我偷入校长室也是这样被顾凯风抓个正着，场景变换，yAn光不再，日光灯取而代之，昔日白衣制服少年渐渐模糊了眉眼，现在站在我眼前的是穿着白袍的青年医师，x口绣着有点熟悉又不太孰悉的名字，徐自南。

    他是徐自南，不是顾凯风，气质再如何神似，他都不是我初恋那个少年。

    电影《星际效应》里，男主角库柏说过一句话：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终究会发生，这叫「莫非定律」。

    此时此刻，我耳畔彷佛响起恶魔的嘲笑声。

    为了掩饰这尴尬的场面，我乾笑一声，「唉哟，徐医师，真巧，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