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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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固然清楚胞弟聂怀桑对魏无羡暗藏情愫,却并不知晓怀桑为此掩盖着震惊世人的秘密。 一个静谧的暗夜里,他途径聂怀桑的卧房时,蓦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 他凝神细听,竟察觉是怀桑在发出激动的喘息,杂乱的呼吸中还伴随着淫靡作响的肉体撞击声…… 聂明玦颇为吃惊,他知道聂怀桑一向不讨女修的欢心,至今形单影只。 当年从云深求学归来后,他多次询问才得知,怀桑唯一仰慕的挚友乃是云梦的魏无羡。 十年前夷陵老祖在不夜天坠崖消失,再也无人寻得魏无羡的身体。 聂怀桑也从此再无挚友,变得颇为落寞,甚至打算孤独终老,不再与任何人缔结姻缘。 可眼下,聂怀桑竟然在与未知之人行鱼水之欢,究竟会是哪个女修呢? 满腹疑惑的聂明玦聆听了一夜的交合声,在聂怀桑翌日晨起离去后,自暗处潜入了胞弟的卧房。 卧房内并无异样,可敏锐的聂明玦在扫视一番后,终究发现了床榻下竟暗藏着一具尸身。 令他彻底震撼的是,这身体并非他人,正是销声匿迹的魏无羡。 只是这具一丝不挂的身体,在仙门灵药的保养下毫无瑕疵,修长莹白的玉骨冰肌与生前一样勾魂摄魄。 聂明玦见过生前的魏无羡,那是笑容倾城、明眸皓齿的绝色少年。 即使如今毫无生机,却宛如长眠的睡美人一般,诱惑不减半分。 一直未能成家的聂明玦也在不经意间感到下腹燃起了一团欲火。 他鬼使神差的探出手去,情难自控的分开了长眠美人的双腿。 此刻,他才看到魏无羡雪白的双腿之间满是聂怀桑留下的吻痕。 而浑圆的臀瓣之中,曾经密闭的后庭在彻夜的侵占下被生生肏成了圆洞,穴内的嫩肉似乎仍在颤抖。 显然,如此魅惑的肉穴,分明已被享用了多年…… 聂明玦意识到,他这看似胆怯的胞弟,竟然将魏无羡藏匿了十年之久。 并且每个夜晚,都在与这具温香软玉的肉体翻云覆雨、享尽春宵。 聂明玦一时心乱如麻。 他该如何抉择? 交出这具早已没有声息的身体吗? 可是,聂怀桑一定会对他失望乃至愤恨。 眼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发觉,自己的阳具早已将衣衫顶出一个弧形。 面对这样摄人心魄的诱人肉体,纵然是神仙也无法按捺住情欲。 斟酌片刻后,聂明玦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俯身压住了莹白的肉体。 他本是个莽夫,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扶起自己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不由分说便要强行顶入那肉穴。 可这肉穴太过紧致,根本无法容纳仙门之中身体最为壮硕的聂明玦最为雄壮的阴茎,仅仅插入菇头便被死死卡住。 聂明玦哪里懂什么润滑与扩张,感到受阻便毫不顾忌的咬紧牙关,使出全身蛮力向前猛冲,每撞击一次,阳物便前进一分,在横冲直撞了数十次后,终于整根没入了肉穴尽头。 第一次享受交媾乐趣的聂明玦,感到自己的肉根被紧致的甬道吸得销魂蚀骨、欲仙欲死,再也没有半点理智,不管不顾的抽插贯穿起来…… 当聂怀桑回到卧房时,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大惊失色。 只见他的兄长将魏无羡紧紧拥在怀中,忘情的吮吻着魏无羡的唇舌津液,而两人紧密相连的秘处,聂明玦壮如火棍的擎天肉柱快马加鞭的穿刺着魏无羡湿润的后穴,太过凶悍的力度将穴口周围的嫩肉都肏翻开来…… 即使聂怀桑出现在眼前,早已沉沦在欲海中的聂明玦也根本无法停下,反而将魏无羡修长的双腿搭在肩头压倒在对方胸前,自上而下狠狠的肏干起来,将早已射入数次的精液全都肏得四处飞溅。 聂怀桑望着自己珍藏多年不舍得留下半分瑕疵的肉体如今却遍布着兄长留下的咬痕和抓痕,眼泪霎时夺眶而出,想要喊住聂明玦。 可未等他开口,聂明玦已经喘息着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要多言!”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看我交出魏无羡?还是和我一起享用他?” 聂怀桑明白,魏无羡被聂明玦发现的那刻起,他便没有了选择。 看到聂明玦示意的眼神,聂怀桑叹了口气,也褪去自己的衣衫,来到床上。 聂明玦将魏无羡扶起倚靠在自己怀中,而后掰开魏无羡的双腿,将还插着自己欲根的肉穴展示给聂怀桑:“你也插进来。” 聂怀桑还在犹豫,似乎担心伤到这具肉体,可聂明玦冷声喝令道:“他没有知觉,不会痛的。” 聂怀桑迟疑着将手探向那被兄长巨根填满的肉洞,费尽力气才扯开一道隙缝,而后将自己的阳物费力的向内挤入。 感到胞弟的阳根也彻底进入后,聂明玦重新开始酣畅淋漓的撞击。 原本克制的聂怀桑刹那间被阴茎与肉穴摩擦的快感爽到魂飞天外,最后的理智同样烟消云散,与兄长一同毫无节制的冲刺起来。 太过激烈的贯穿令魏无羡无意识的张开丹唇。聂明玦一把掐住魏无羡的脸颊,忘情的吻上对方的唇舌,同时揉捏着魏无羡胸前挺立的乳头。当他吸尽魏无羡的津液后,聂怀桑便拥住魏无羡的脸庞开始深情的长吻,与魏无羡的唇舌同样纠缠了许久。 在两人同时冲击了数百下后,便将魏无羡摆成其他的姿势缠绵起来。聂怀桑喘息着将阳具探入魏无羡口中,凝视着聂明玦结实的腹肌摩擦着魏无羡的臀瓣,将那挺翘的臀丘撞的满是红痕…… 起初两人还在床榻上行欢,后来做到兴起,便将魏无羡抱到桌案、压在长毯、按在墙壁上翻来覆去的纵欢。 直至深夜,魏无羡的小腹早已灌满了兄弟二人的精液,微微隆起宛如有孕一般。射精射到精疲力竭的聂怀桑看着兄长还在神魂颠倒的享用肉体,自知无法劝阻,只好看着聂明玦的阴茎将魏无羡的小腹一次次顶起肉根的形状。 破晓之际,聂明玦终于将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发泄的心满意足,缓缓拔出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的肉棒。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双腿间白浆泛滥、一片浑浊的淫靡景象,取过一旁的布条,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这具珍视的肉体。 聂明玦拍了拍聂怀桑的肩头:“你我都未娶妻,将魏无羡作为共妻倒是不错。毕竟他倘若有半点意识,都不可能让你我做如此之事。” 聂怀桑却不答话。 他自然是不愿共妻的。 因此,他必须复活心爱之人。 但他明白,在他找到复活术法之前,挚爱之人的肉体俨然不会专属于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