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及的告解008

「我们发现灯光会刺激到她，所以尽量不开这边的灯。」他解释道。

    方便他动作，王若芷往前站，靠近了病床，并与醒来的王若玫对上了眼。

    面无表情地，王若玫盯视王若芷。

    虽然王若玫的面无表情因目光的呆滞而不似从前那样可怕，仍能令王若芷不知所措。

    「是你妹妹来看你。」警务人员向王若玫说。

    她毫无反应，好似没听见。

    「阿玫，我是阿芷。」王若芷轻声说着。

    王若玫仍无反应。

    外头一阵说话声接近，接着推着护理车的两名护士拉开布帘进来。

    看见那头大亮的灯光，王若玫有反应了，扭动起来并大叫：「不要来！不要来！我不是故意杀掉你们！」

    警务人员赶忙拉紧布帘，遮住光线，王若玫旋即安静下来，回复面无表情。

    「对不起，我忘了这床病人不能见光。」一名护士说。

    「还好，我刚本来要把这边的灯打开！」另一名护士说。

    捏把冷汗，她们绕到病床另一侧，准备给王若玫换药。

    凝视王若玫，王若芷愈感她不可原谅，心中对她的歉疚却也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