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

说不会。

    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一点奇怪，就又再问，「那爸爸有说今天不用上班吗？」

    妈妈有点不耐烦了，「明明就要上班，你去哪里听说的？」

    这下子事情更奇怪了，她探究的口气围着别的地方绕，「妈，你知道爸爸那个朋友吗？就是小惠阿姨。」

    「大人的事情跟你无关，这麽晚回来还不去读书。」

    妈妈的脸sE很正常，她反而更觉得奇怪，「我是说小惠阿姨最近好像很常来我们家。」

    「他们家在整修，厨房刚好被打掉了，当然要来我们家吃饭，怎样？晚餐不够吃？」

    是不够吃没有错，每次晚上吃r0U，那r0U大部分都要被爸爸跟小惠阿姨瓜分掉，而妈妈把她的那一份补给她，妈妈就没得吃。有时候不小心买太少，爸爸觉得没面子，好像他们很小气一样，就会骂妈妈，甚至她也没得吃，都是小惠阿姨跟爸爸吃掉的。那时候她会偷偷跟妈妈抱怨，说爸爸他们怎麽可以这样。

    爸爸跟小惠阿姨是他们。她和妈妈跟他们不一样，被排斥在外，怎麽可以这样？

    但妈妈好像无动於衷，妈妈可以过着这种被辱骂的生活，爸爸在餐桌上辱骂的也几乎是妈妈，妈妈并不回嘴，彷佛那都无关痛痒，她总觉得只有她一个人在不舒服，明明被骂的也不是她，可是她太厌恶那种氛围了，那种忍让的氛围，那种家人间就是有不愉快气息的氛围，那从来不是她喜欢的氛围，在学校，甚至在小太妹面前，她都觉得她更像个人纵使都打输了。

    当她跟妈妈抱怨，妈妈也只是说，没关系，你爸爸本来就那样，就顾着自己，只有妈妈还会顾着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