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共感娃娃(主播视角)
书迷正在阅读: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 艹了别人的男朋友 , 窒息的金鱼 , 被室友发现长了个批 , 雨中的你 , 鬼父之游龙戏瑶羽 , 立志写轻小说的我,难道不可以谈一场恋爱嘛! , 红色尘土 , 我要上你 , [虫族]觅食 , 夕年借景 , 性事侦缉档案(futa)
在那次按照进账决定抽插次数的直播之后,弗莱温有段时间甚至不太敢再次将自身处置权交给观众。他知道这群人有多想看他高潮到失控,更不用说想操他了,但这次他还是这么干了。 你得知道,没有哪个m会放弃被折磨的机会。 当然了,固定路径的假阳具抽插和这次的共感娃娃,都是他可以控制的,后者的自由度稍大一些,但对“伤害”的定义还是握在弗莱温手里。当然,他并没有给出过多的限制,否则也太无趣了。 所以,弗莱温躺在床上,放松身体,这样做时他自身的行动就会受到对方娃娃的影响。被咬住乳头拉扯时,他还是忍不住推拒,尽管这并不能阻止对方的行动。 面前无人,而精灵知道自己的控制权交托在不知道谁的手中。他无法确定对方下一步的行为,更无法阻挠,这种未知的恐惧把快感拔高了一个层次。不管对方摸到哪里,高度敏感的身体都会给出过当的反应,他止不住地颤栗着,下身前液和花水乱流。 无形的力量拨开了他的嘴唇,弗莱温有一瞬间猜测这是什么,但很快那种触感就告诉了他答案。当然是男性的肉柱,粗大的一根急躁地向里捅,歪了好几次,顶得他的腮一鼓一鼓的。弗莱温顺从地张开喉咙,邀请龟头抽插着湿润的咽腔。被插到喉咙深处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满足的欲望可以填补这点不足,精灵感觉得到对方阴茎上的青筋搏动着,很明显是为他的服务爽到了,大开大合地操弄着。 液体流入喉咙的感觉。弗莱温下意识地想咳嗽,但并没有真正的精液灌在他的嗓子里,因此他只是微弱地收缩了几下喉肉。无形的肉棒软了一些,但仍然在精灵嘴里磨蹭,后者想要取悦它,抬起手却发现自己无法触碰到——看来这方面魔法的定义很严格,他只能碰到对方主动接触t他的部分身体。 但取悦很显然不止于触碰。弗莱温仍然做出虚握着肉棒的手势,从手指虚虚框出来的圈看进去,大张的口腔如同女人下体被撑开的嫣红肉道。能用的舌头绕着圈舔舐硬挺的肉柱,在视觉之外加以实在的触碰。 他满意地感觉到那东西重新硬了起来。 这位粉丝很快转移到正题,掰开弗莱温的大腿。对方对他的男性性器官没什么兴趣,碰了碰就移开;弗莱温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液,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期待接下来的侵犯。 触碰感落在阴蒂上时,他几乎立刻绷紧了身体,泄出一声喘息。自慰的感觉和被别人触碰完全不同,更不必说是看不到的人,精灵感觉自己再被掐两下蒂珠,肯定能抽搐着迎来第一次潮喷。 但无形的手指很快移开了。他有些失望地等着,对方的指腹在豆子下方的闭合小孔处滞留了微妙的几秒,继续向下,抚摸着两片小花唇盖不住的穴口,轻轻在那处打转。 弗莱温感觉自己的腹部紧绷着,忽然,对方的手指没入女穴一点点,他几乎是痉挛起来了,食髓知味的肉道蠕动着,打算热情地吞吃粗大的男根。 但是那手指只是浅浅玩弄着穴口周围的软肉。 并无发情期的精灵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他清楚地感知到了为什么性欲强烈会称为“欲火焚身”。敏感的肉口受到刺激当然是会带来快感的,但那只是隔靴搔痒,深处更是叫嚣着想要被用力贯穿填满,强烈地收缩挤出汁液,却只能吮吸到空气。 他大张着双腿,手指撑开肥软的花唇,露出撑开一道小口的女穴。直播间的观众都能看到,那里面的软肉搐动,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管什么东西塞进去都能吮得一干二净。 “求求你……快点操进来。”精灵的嗓音都逼得沙哑了。 下一刻,他得偿所愿。 滚烫的肉棒粗暴地操进去,挤得穴里蕴着的淫水发出色情的咕叽声。勃勃跳动的粗壮物事瞬间撑开了整个花道,碾过所有敏感的软肉,精灵立马尖叫着潮喷了。 弗莱温并不是真的被男人插着,所以潮液畅通无阻地从最深处溅出来,染得他双腿之间的床单全都湿漉漉的。刚才求着被操的是他,现在对方抽插了两下就呜咽着受不了的也是他,但那位幸运粉丝当然不会轻易听他的,深深埋在里面进出。 精灵迷乱地扭动着身体,伸手摸着自己的女穴,那里被撑开了,却没有东西堵着,纤细的指尖直接伸入,毫无阻碍地挠到穴壁软肉时被自己吓了一跳,在不知真情的人看来,好像陷入发情状态自渎的婊子。他刻意寻找敏感点按压,帮着无形的阴茎操自己的身体,没摸几下就又高潮了一次。 酸软无力的肢体无法自控,对方大概是出于控制欲,抓着他的双手,高高举到头顶按住。精灵完全敞开了身躯,从头到脚都平躺着打开着,畸形下身的女批张着鲜红肉洞。他不断被快感推上淫乱的高潮,腰背紧张反折,送到高处的胸前又出现了深深的牙印。 太过了,弗莱温啜泣着叫床,累得身体瘫软。他感觉自己的脚踝又被攥住了,无形人把他的膝盖推到胸前,刚刚还向后折的腰身现在又向前拗到他几乎能看见自己大开的女穴。有吻从他缩紧的脚趾、绷成弓的足背,一直向上到膝盖,然后是紧贴着的锁骨,向上挪到嘴唇。弗莱温大口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本意是出于缺氧,好像粉丝的唇舌能带给他无上的愉悦。他感觉对方又射了,深深射在他的肉道深处。 那双无形的手松开了,摆布着他转过身,期间并没有把刚射过的肉棒拿出来。弗莱温完全没力气跪稳,双腿大大地叉开,但有条手臂搂着他的腰,提着他向上,高高抬起屁股。 有只手揉捏着他柔韧的臀瓣,把那两团白皙绵软的脂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最后还轻轻打了一下,这种程度的情趣当然不能算在“伤害”中。弗莱温趴在自己的手臂之间,指尖微微绞着床单,感觉那只手掐住了他的腰肢,用力卡着。 牙齿啃咬着他的肩胛骨,刚刚硬起来的阴茎又一次插入。精灵的呻吟声闷在床单之间,如果他抬头看一眼直播投影,就能看到自己的臀瓣被撞得肉浪迭起,花唇掀开,内里的淫肉谄媚地裹着无形的肉柱。但他没有余裕这样做,跪趴的姿势完全是靠那位幸运粉丝掐着他的腰和大腿,纤细的腰肢完全塌下,动作间隐约可见两汪腰窝。他的背陷下去,而肩胛骨竖起来,绷着白皙的皮肤,上面印着泛红的吻痕。这个姿势他的胸口完全压着床单,抽插间磨蹭着布料,又是快感的新来源。 但整个直播现场静出另一种色情意味——没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没有水腻着肉棒抽插出的咕叽声,除了精灵偶尔没闷住的喘息以外,只有女穴的水滴落在床单上时微弱的噗哒声。 快感迅速累加。又要高潮了,弗莱温有点晕头转向地想…… 他突然倒在了床上,没有什么东西撑着他的身体。 魔法的时限只到午夜。外面,新年的大钟敲响,随之而来的是人群的欢呼声;但弗莱温无暇顾及,他熟练地摸到自己的花蒂揉捻,给自己送上刚才未至的高潮。 “呃、哈啊……”他轻轻喘息了一声,翻了个身,对着飘到自己上方的通讯水晶笑了。 “新年快乐,观众朋友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