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回：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里。然後我们会去那家早午餐店吃华夫饼，周茉偶尔会来，带着她的新男朋友。我们会吵架。为了谁洗碗吵，为了谁倒垃圾吵，为了你的男主角到底应该叫什麽名字吵。你每次都会赢，因为你会用数据证明你的论点是正确的。我每次都会输，因为我舍不得跟你吵赢。」

    林薇音的眼眶湿了。「你连吵架都让着我？」

    「不是让。是舍不得。」他抬起手，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你哭的时候，我的世界会缩小。只剩你一个人。」

    「……你又说甜言蜜语。」

    「是真话。」

    她凑过去，吻了他。是一个很轻的吻，像是不想惊动天花板上那朵月光的花。然後她躺回去，看着他的眼睛。「赛巴斯汀，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什麽事？」

    「你什麽时候问？」

    「……问什麽？」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赛巴斯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後他笑了，那种带着一点无奈、一点温暖、一点「你总是你是一能看穿我」的笑。「等一个合适的时候。」

    「什麽时候是合适的时候？」

    「等你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

    赛巴斯汀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准备好了。你问吧。」

    他猛地坐起来。床垫因为他的动作晃了一下，林薇音差点滚到他那边去。他看着她，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的扣子系错了一颗，眼睛里有一种介於狂喜和恐慌之间的光。「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