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海边那班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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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叫你连冰棒都慢慢吃。」 她拿纸巾替他擦了一下手,擦到一半,忽然停住。 这是他们第一次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在外面约会。以前这种动作,她明明不会觉得有什麽,现在却一下子不知道手该放哪里。 程叙看了她一眼。 「怎麽了?」 「没有。」 她把纸巾塞进他的手里。 他低头笑了。 两人下到沙滩,知南脱了鞋,踩在温热的沙上。海水退下去时,在脚边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泡沫。 「程叙,你过来。」她喊。 「干嘛?」 「陪我踩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球鞋,最後还是脱掉,拎着走过去。 知南抓住他的手,往浪边跑。第一道浪打过来,两人的裤脚都湿了。她笑得直不起腰,还故意往更前面踩了几步。 程叙拉住她。 「不要再往前,浪大。」 「我有看到。」 「那你还走?」 「因为很好玩啊。」 他没松手,只陪她站在稍高一点的地方。 另一道浪过来,知南往後退,踩到松沙差点跌倒。程叙扶住她,两人一下站得很近。 她抬起头。 他也看着她。 海风吹得她的头发乱七八糟,她想抬手整理,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他的。 程叙低声问:「可以亲你吗?」 知南的脸一下烫起来。 「你干嘛问得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