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全班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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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破之後,连现在这种相处都不容易保留。 「等考完吧。」她说。 昭昭看着她。 「那你要真的讲。」 知南点头。 她其实没想好要怎麽讲。 也没想好,如果程叙不喜欢她,自己要怎麽办。 但那天下午坐在操场边,她忽然不想再一直装作没事。 离考试只剩不到一个月时,程叙在她桌上留了一张小纸条。 不是情书。 上面列着他们共同容易算错的三种题型,旁边各写了一句提醒。 最後一行是:「有不会的,明天问。」 知南把纸条拿起来,看了很久。 旁边昭昭探头:「什麽?」 她很快把纸条夹进讲义。 「数学。」 「看你那个表情,我还以为是什麽。」 知南没回她。 午休後,程叙走进教室,路过她座位时停了一下。 「看到了?」 「看到了。」 「有问题吗?」 知南抬头。 她有太多问题。 想问他会不会舍不得高中结束,会不会偶尔也想着她,会不会有时候明明没事,还想找她讲话。 可最後,她只是把笔记抽出来,指着其中一行。 「这个地方,我还是不太懂。」 1 程叙拉开旁边的椅子。 「我跟你讲。」 他坐下後,拿过她的笔,在旁边一行行写。 知南低头听着,却比平常更难专心。 她忽然很希望,考试快点结束。 又很怕考试结束以後,他们就没有理由再这样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