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睡吧，乖小狗

汪汪的，瞳孔里映着白薇的倒影。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白薇的脸看——像在确认什麽，像在记住什麽。

    白薇被她看得心跳紊乱。

    然後——

    白薇僵住了。

    尤莉丝从棉被里钻出来，钻进白薇的怀里。

    她整个人贴上来，额头抵着白薇的锁骨，鼻尖蹭着她的衣领，呼吸拂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点酒气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烫得白薇的胸口像被什麽东西烧了一下。

    一动不敢动。

    然後她的下巴被什麽毛茸茸的东西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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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耳。

    那对灰色的狼耳竖在她颈侧，绒毛刮过她的皮肤，痒。

    大腿也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扫过——

    狼尾巴。

    蓬松的、温热的、像一条活的围巾，缠在她腿上。

    尤莉丝埋在她怀里，不敢抬头。体温高得不像话。

    白薇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她把下巴抵在尤莉丝头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弯得很高。

    幸好这只笨狗看不到。

    她伸出手，圈住尤莉丝的腰，把那具温热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摸到腰侧收紧的线条——流畅的、有力的、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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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这把刀是温的，是软的，是缩在她怀里不敢抬头的。

    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睡吧。」

    白薇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麽。

    「乖小狗。」

    尤莉丝没有回答。

    但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窗外，夜色很深。

    怀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