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好像一点儿自我都没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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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兽性大发的动物。 杨斯佟让他造了一会儿,道: “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的,也没必要感受,否则你会得寸进尺。你现在不能再膨胀了,得学习谦卑。虽然我们最终绝对不是什么谦卑的人。” 林琛很谦卑,哪怕脑子还是想干杨斯佟,理智很清楚这对两个人的身体都没什么好处,于是就像纯情小青年谈恋爱那样光是挂在人家的身上。 他最初不喜欢被杨斯佟教育,因为那有损他的骨气。但杨斯佟骨头软绵绵地给他到处下标记地吻,他又觉得人家说什么都像只小猫在怀里呻吟。 其实杨斯佟说的也的确都是给自己找补一点场面的废话,只有心绪是真的——他在享受那种绝对不能给林琛知道的感觉。 ——古代的贵族,用绝对的忠诚、才智和勇猛,才能换来这种奖励。它不平等,但是其爱意之浓烈,是现代人所见不到的。 杨斯佟怀疑自己身上带着某种卑下的DNA。就算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血脉的力量常常统治人的一生。一个背负着家族数百年传承余威的人,不可能仅凭肉身就抵抗这种证明了自己生存力量的诅咒。 所以当林琛真正进入他的身体,他第一次冒出那个念头: ——这种东西,要传下去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被传下去的我,又是什么? 现在杨斯佟还完全没有答案。 大雪封了一星期的路。 索性休息几天,好容易身体轻盈了些,林琛终究没忍过一周,又找了个晚上拉着杨斯佟喝酒,喝完腻腻歪歪地要人家“把他吃进去。” 酒精让身体放松多了。 杨斯佟稀里糊涂地迁就他,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