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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危机

不是任何人想拿,就拿得走的。」

    「第三,」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遥控器上,「关於我与顾承砚先生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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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顾承砚站在侧幕,双手在身侧,慢慢握成拳,指节发白。

    「我与顾先生,是旧识,也是在这次合并案中,重逢的。」她的声音,平静、坦然,没有一丝闪躲,「我们之间,有私人感情。」

    台下,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但,」她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望向镜头,「我的专业,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今天站在这里,是用我的名字,与我十年的职业信誉,替每一份数据,担保。」

    她按下遥控器,投影幕上,跳出第三份文件。

    「这是,我愿意主动公开的,我与顾先生,过去三个月的,全部往来纪录,包括,」她顿了一下,「所有的,私人讯息。」

    台下一片譁然。

    「请各位,逐字审查。」

    她把麦克风,轻轻放回架上,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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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利益输送,有没有数据造假,让证据说话。」

    没有人,说得出一句话。

    过了很久,後排,一位资深记者缓缓举起手。

    「沈总监。」

    「请说。」

    「如果,这些全是真的,」那位记者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刁难,只有一种近乎敬意的好奇,「那麽,是谁,把被窜改的资料,泄漏出去的?」

    知夏看着他,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很淡、很冷的弧度。

    「这个问题,」她说,「我想,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回答。」

    大厅的侧门,在这一刻,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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