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麦格利纵火狂，你有改过自新的可能吗？

毫不客气地差点扭断她的手腕。

    半小时後，他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彼此都没有力气再与对方互呛。

    「明天见。」莉莉穿上衣服时，她说。

    「明天见。」亚德里安背对着她，嘟哝。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麽。

    ——「虽然上次也问过了，不过高中生活还适应吗？」

    几天後，莉莉接到辅导老师的电话，她感觉安心，撇除掉她怀孕接近五个月，连睡衣感觉都要遮挡不住，母亲还没发现，学校也没发现，自己和一个神经病扯上关系以外，基本上唯一的好事，就是每隔固定时间能接到辅导老师的电话。

    「非常好。」莉莉缩在床上说。

    「听到这个消息我非常高兴，」辅导老师和母亲不一样，总是会保持着婉约的笑容，举手投足都像天鹅那样优雅，只是他们也已经将近半年没见面了。

    「你有交到朋友吗？」

    听到辅导老师的问题，莉莉转移话题，最後与对方相互约定下一次的电话访谈时间，每一次都b上一次隔的更久。她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代表她终究要摆脱过去。

    然而莉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的头发失去光泽，表情憔悴，腹部涨大，看上去就像只青蛙。她套上连帽外套，试图阻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你现在很bAng，要展开新生活了。」她压低声音喃喃，复诵着曾有人对她讲述千百次的话语。

    又回到学校上课时，她才意识到卑微的正向喊话完全起不到作用。

    「喂。」

    她坐在主教室里，准备等等班导师要上的数学课，她注意到派翠西亚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