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四章：凡间历情（中）

——“窈窕淑nV，君子好逑。”旁边的批注还在那里，墨迹淡了，但每个字都清晰：“是求之不得，非求之有道。求之有道，是yu；求之不得，是情。”

    “以前写的时候，我以为我懂。”他说，“但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不懂。求之不得不是放弃，是——你想要，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所以不敢说出来。但那个‘不敢’本身就是情。”

    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讲台上的手。不是坚定的握，是轻轻的，像握着一只随时可能会飞走的小鸟。他的掌心温热，指节被笔磨出的茧贴在她的手背上。

    “芷娘，”他说，“我不敢说别的。但我想，如果我够努力，明年的乡试也许能中。中了之后就有廪米，有膏火银，够养家糊口。到时候——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

    芷娘低下头。她看着讲台上那片g透了的槐花瓣，看着习字本上那一摊被他紧张时不小心滴下的墨渍，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中指侧面那团被笔磨出的茧。然后她说：“我等你。”

    窗外，麻雀不叫了。槐花落了一地，白的像雪，香的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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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坊后门外的那条巷子里，有一个废弃的小院。院墙上爬满了薜荔，叶子绿沉沉的，密密匝匝地叠在一起，像一堵活的墙。院子里有一口枯井，一张石桌，两墩石凳。这是媚娘和恳哥第一次独处超过一炷香的地方。

    恳哥是被媚娘拉进来的。那天傍晚雨刚停，西边的云裂开一道缝，夕yAn从裂缝里涌出来，把整条巷子染成浓烈的橘红sE。他在铁匠铺收拾完炉子，准备关门，媚娘忽然从绣坊里冲出来，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拖进巷子，推进那个小院。“门关上。”她说。他关上门，有点m0不着头脑。

    “剪刀。”媚娘把上次他新打的那把剪刀从袖子里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