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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被人捧在手里参观，羞耻得想夹腿：“起开，你都不害臊。”

    张瑾：“你有的我也有。”

    “我能不知道。”程锦英忍不住顺着话往张瑾小腹下瞧，见那根大宝贝还精神抖擞地站军姿，立刻恨恨瞪他一眼，“死变态。”

    张瑾像没听见，自顾说：“时间是很久了。”

    “……你干嘛！”张瑾要抱程锦英，被他一脸嫌恶地拒绝。

    “太晚了，带你去洗澡。”

    “用得着你。”程锦英推开他，一下床就平地摔跤，跌了个狗啃泥，他浑身酸痛，软趴趴像没长骨头，撅着屁股怎么爬也没爬起来。

    张瑾一言未发，直接抱起程锦英去浴室，给他从里到外清洗了个遍，又替他穿上酒店睡袍，抱回床上。

    这一晚上的激战要换作个Omega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就是Alpha精力好，到现在也累得眼皮子打架。

    张瑾在程锦英旁边坐下，抽了根烟。一根烟抽完，起身穿衣服。

    程锦英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张瑾身上那条裙子，又爱又恨的目光，看了半天，声音沙哑地说：“以后死远点儿。”

    张瑾默不作声。

    临走前，拾起地上的一条黑色蕾丝丝带——这是他脖子上的装饰Choker——慢慢走到床边，程锦英那颗再经不起折磨的小心脏突的悬起：“你干嘛。”

    “我得走了。”张瑾说，他站了一会儿，掀开被子，把那条蕾丝丝带绑在了程锦英的鸡鸡上，还特么给系了个蝴蝶结，手掌轻轻拍一拍，又把被子盖好。

    程锦英顿时面红耳赤。

    张瑾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小英，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