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再相见

    「宋特助请跟我走。」

    跟柜台报完名字後，一名西装男子下楼领我上去。

    简约大器的装潢，黑白金为主要sE调，处处可见画作、雕塑点缀空间。

    电梯直达八楼，男子偶尔几句客套寒暄。

    「请您在会客室稍等，戚先生一会就到。」

    「戚先生？」蔡承灿没跟我说负责人换了，

    「是的，戚先生的层级不b王襄理低，这次的案子公司很看重，所以戚先生亲自来了解看看。」

    男人为我开门，门里没半个人，若不是投影片等机器已经开启我会以为误入贼船。

    我心里莫名不安，手上一边快速C作电脑设备，思考着等会最可能被提问的问题。

    喀嚓──

    门被锁上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抬头望，愣住。

    怎麽是他？

    戚先生，是了，他也姓戚，真、是、巧。

    「蔓蔓，我们又见面了。」戚晏从门口一步步像我走来，表情在笑眼神如狼。

    第一次在工作上萌生退意，撑住，我对自己说，食指指甲掐进拇指。

    「戚先生，很高兴认识您。」嘴角扬起商业X笑容，我抬手示意他落座。

    他不疾不徐往我的方向走来，越靠越进，坐在我的正前方，与我只有两步距离。

    真是一点不嫌萤幕压迫感太强。

    「蔓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太生疏。」

    戚晏唇舌咬合，缱绻留恋的喊蔓蔓两个字，好似多深情，我忍着不抖出一身J皮疙瘩。

    「今天怎麽会是戚先生一个人呢？请问王襄理还有负责接洽的专案团队不列席吗？」

    方才的男子说戚先生层级b王襄理高，光是这一点我就不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