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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不是谁的错〉

「我们现在还是会见面。」

    「我知道。」

    她看着路口的红灯。

    「可是我想要的不只是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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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衡没有接话。

    林芷晴说:「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都愿意为这件事先留一点位置。」

    红灯转绿。

    两人跟着行人走过马路。

    走到另一侧,周予衡才说:

    「我愿意。」

    林芷晴看向他。

    「但我现在还不知道怎麽安排,才不会一直改。」

    她点头。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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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九点前,周予衡送林芷晴到住处楼下。

    她没有邀他上楼。

    他也没有提出。

    「今天谈得有点不顺。」他说。

    「嗯。」

    「你生气吗?」

    林芷晴想了一下。

    「有一点。」

    周予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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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

    她抬头看他。

    「你在气什麽?」

    「我觉得自己已经在调整工作了,但好像还是不够。」

    林芷晴安静了几秒。

    「我没有说你做得不够。」

    「我知道。」

    「可是你刚刚听起来是这样想的。」

    周予衡没有否认。

    林芷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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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要上去了,明天早上有课。」

    「好。」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予衡。」

    「嗯?」

    「我没有要你选工作还是选我。」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