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辛礼

 那是他。

    上一首音乐结束，他听见了很熟悉的旋律，往喇叭那里看了一眼。

    辛礼察觉他的视线：「很常听见吧，李开怡放的。」

    「果然。」刘足将注意力回到相簿上。

    他又看了看黑白的那一张，颈侧的疤变得不太明显了。

    就好像是黑与白稀释了他过去的伤痛，总觉得上方的太的灿烂。

    他翻了一页又一页，後面都藏着一个黑白的照片，每张照片都是他的背影，都是那一页，那个时期的他。他浑然不知李开怡始终在拍他。最後一页里，他cH0U出一张依旧黑白的照片。

    他看见他坐在高脚椅，弓着背接吃着一碗汤圆。

    这个他有印象，那时他听见一声「咔嚓」。

    ###

    「你在拍照吗？」刘足那时问。

    「嗯，没有啊。」李开怡双手搭在身後，眼神心虚地往上看。

    ###

    回过神来，刘足提着不自觉抖动的手，拿起刚刚因慌乱而堆叠一起的照片，他把他的照片拣选出来，照着背後写的时间排在一起。

    李开怡的黑白镜头从没缺席，出现在每一年他最开心的时候。

    一GUcHa0意从後脑勺湮到鼻尖，刘足手指捏着鼻尖r0u了r0u。

    他带着一丝的鼻音问：「所以......她拍得那麽好，在担心什麽？」

    辛礼看了看桌子前面排成一列的照片，又望进刘足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李开怡有sE盲。」

    「谁不是为了Ai，完整身T的缺？」最後一句歌词回绕在短暂安静的房间里，绕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