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粗鸡巴再次凶狠地贯穿了她。

    “啊……!”

    陈洁发出一声带着醉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我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后入的姿势让我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整根没入,龟头凶残地撞击着她子宫口最柔软的位置。我双手抓着她丰满的屁股,像操一条母狗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每一次我都狠狠把鸡巴砸到底,把她雪白的屁股撞得又红又肿,泛起层层肉浪。她的巨乳垂在下面,随着我凶狠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像两团沉重的肉球。

    “陈洁……你这个老骚货……”

    我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低吼:

    “天天在公司骂我废物……现在你的骚逼却被我这个废物操得淫水直流……爽不爽?!”

    陈洁醉得厉害,意识几乎完全模糊,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本能地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

    “嗯啊……!哈啊……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醉意,却又透着一种被操到深处的媚意。她的小穴已经被我操得完全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紧紧裹着我的粗鸡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被带进带出,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叽咕叽”水声。

    大量透明的淫水被我操得喷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吸水垫彻底浸透。

    我越操越狠,完全不顾她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反正我准备了大量的止痛修复药膏,操坏了也能修回来。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抬